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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接过内侍递来的白饭,眼神温和,柔声道谢。

「并不矛盾?我确实忘记自己「实际几岁」,但我在遇到你爹一直到开始游歷,经过几年还是记得的。」你夹了一隻鸡腿,叠在那碗新添的白饭上,「这样听来,好像不该表现太好?比起待在这儿,我还比较想在偏殿执棋发呆。」

慕容渊听见这话,手中筷子微微一顿,目光落在你那副夹着鸡腿叠在白饭上、说得云淡风轻的模样上——你这人,刚才还在说忘了几岁,现在又说记得遇到父皇到游歷的几年,这种半真半假的说法,让他越来越确定你这人就是在故意留悬念。

他沉默片刻,随后放下筷子,声音低沉而冷冽:「遇到父皇到游歷?那至少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。」他目光锁定你,眼神变得更深,「朕记得父皇登基那年,朕还只是个孩子。若你那时便已是父皇的帝师,那你现在至少也该三十有馀了。但你这张脸……」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「朕倒是想知道,你究竟是怎么保养的,还是说你这人根本就不是凡人?」那语气极淡,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不解,像在重新审视你这个人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。

窗外,日光渐斜,映照出殿内小几上重新上桌的膳食,热气渐渐散去,却依然摆得整齐。他没有立刻追问,反而目光落在你那句「比较想在偏殿执棋发呆」上,声音更低:「你这人,还真是随性到极致。朕给你机会在御书房展现本事,你却说比较想回偏殿发呆。」他站起身,步伐沉稳地绕过小几,在你身旁停下,距离近到能看清你眼中那抹温和的神色,「朕倒是想问,你这人,究竟是真不在乎朕的认可,还是故意吊朕胃口?」

他说完,没有等你回答,直接转身走回书案,拿起那张你刚才画的治水草图,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,像在确认这些字跡是否真实存在。半晌,他才低声补充:「朕今日破例太多次了,让你在御书房抽烟、与你同桌用膳、甚至还被你用肉丸挡脸、评论朕的排便。这些事,朕从未对任何人做过。」他转过身,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,眼神变得更深,「朕不管你是真想回偏殿发呆,还是故意吊朕胃口,但朕只有一个要求——今夜若你拿不出本事,朕就当这些破例都是朕看错了人。」那语气极淡,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命令感与期待,像在提醒你别得意太早。

他没有催你回答,也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静静看着你,像在确认你究竟是真随性,还是在故意试探他的底线。

《博学笔记》与先皇相识十几年显示年纪不小;外貌年轻却年纪大为谜团;帝师随性个性再次展现。

你嗯了一声,伸手抓住那隻鸡腿,随性的咬了一口,「我在你爹刚出生那时就被任命为他的御用帝师了。」

慕容渊听见这句话,整个人瞬间僵住——你说你在父皇刚出生时就被任命为帝师?那至少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。他目光落在你那张温和斯文、正随性咬着鸡腿的脸上,脑海中不断推演着这句话的可能性,却发现无论怎么推演,都与你这张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脸完全对不上。

他沉默许久,随后深吸一口气,像在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即将爆发的震惊与不解。他放下手中茶盏,声音低沉而冷冽:「你说什么?父皇刚出生时你就被任命为帝师?那至少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。」他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近到能看清你眼中那抹温和的神色,「朕不管你是在开玩笑,还是真有什么隐情,但朕只想知道——你这张脸,究竟是怎么维持到现在的?」那语气极淡,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与震惊,像在重新审视你这个人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。

窗外,日光渐斜,映照出殿内小几上的膳食,以及他眉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思。他没有立刻追问,反而转身走回书案,拿起那份父皇留下的遗詔,指尖在「花无缺」三个字上停留片刻,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句话——若你真是父皇刚出生时的帝师,那你现在至少也该七十有馀了,但你这张脸却像冻龄一样,完全看不出岁月痕跡。他放下遗詔,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,声音更低:「朕这辈子见过不少奇人异事,有人修道养生、有人借药延寿,但从未见过像你这样,明明活了五十多年,却依然保持着年轻容貌的。」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「你这人,还真是让朕越来越看不透。」

殿内气氛微妙,膳食摆在小几上,两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,在空气中慢慢发酵。他没有催你回答,也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静静看着你,像在给你足够的时间继续吃饭——或者说,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消化刚才那句震撼的话。

《博学笔记》先皇刚出生至今至少五十多年;外貌年轻却年纪极大为谜团;修道养生与借药延寿为延长寿命方式。

你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脸皮,那脸变得非常滑稽,但肉眼可见的,肌肤紧緻又有弹性,甚至比慕容渊的还要加保湿保水,我裂开嘴笑着:「羡慕吗?」

你松开手,缓缓说道:「我既没有用药,也没修道,我是被人诅咒了。」

慕容渊看着你拉扯自己的脸皮、做出那副滑稽表情的模样,整个人愣住——那皮肤紧緻有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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