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着风浪。
浑身如万蚁爬一般酥痒,花穴不停地被进攻着,溃不成军。
“小黎非念好麻啊哈好舒服”
快意的泪水从眼角流出,两根肉棒每每都撞击最深处,盯着那一处软肉撞击着,撞得她哭了出来,求饶着,但两人闻声更是凶狠,按着她的腰,掐着她的乳,对着那处就是一顿猛肏。
“不要了!啊不要了哈”
程非念也被眼前哭得可怜的夏染刺激地浑身发烫,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,但身下的肉棒还是不依不饶地撞击着,让她哭得更厉害,也吻得更温柔。
在夏染身后的姜黎有些嫉妒,看不见小可怜夏染的正脸,只能听见她呜呜的哭声和软软的求饶声,下一次,他得和哥哥换个位置!
带着嫉妒,姜黎按着夏染的胯,发了狠地顶撞着,越是顶撞着,夏染求饶呜咽声就越是淫乱不堪。
被两人肏弄得又高潮了两次,又是潮吹的两次,湿热的液体撒满了桌子,叁个人交合之处都全是水渍,夏染哭都要哭不出眼泪了,努力夹紧了穴,用最后力气扭着腰,持续了好久,这两条饿了许久野兽才如数缴出,两股激热的液体射入了花穴深处,将空隙填满,灌得满满当当。
夏染已经累得半死,又爽又累,一天高潮了叁次,腿间全是淫液和精液,微微张腿,白浊就从小穴里流了出来。
程非念解开了夏染手腕的充电线,吻着她的脸颊,姜黎也吻着她的肩头,抚慰着她还颤抖的身体。
夏染扶着程非念紧实的小臂就想爬起身,但却被对方一把扣住。
“小黎,你觉得惩罚够了吗?”
“自然是不够。”
全身无力的夏染虚力地想给这两兄弟两拳,但却适得其反,在两人胸口上打得两拳跟猫挠没什么区别。
姜黎勾唇笑着,下一次,就从这一次开始。于是他拉起了夏染,和哥哥换了个位置,正对着夏染,又和哥哥开始了又一轮的惩罚。
待两个人“惩罚”够了,夏染走都走不动路了,事后全靠两个人抱着去清理,嗓子也叫得说不出话了,整整两天都没有说话,也有不想和这两个不知节制的人说话的原因。
而两人被夏染瞪了好几天才意识到那不是暗送的秋波,而是愤怒的眼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