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理由。”男人挑眉。
女孩咬了咬唇,因为…因为它是雪绒花的女儿。“因为,因为我以后还想骑它。”
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服输。
就像只不再仓皇逃跑的兔子,站在原地蹬蹬后腿,抬起前爪对十倍于自己的白马说:再来。
“它差点摔你还要骑?”
话音刚落,男人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无数次被摔下马过。
二十年前就在这个马厩,有匹脾气坏到没有人敢骑的黑马,他硬是骑着跑了两圈才被甩下来,头撞到木桩,眼前一阵发黑,拍拍土又翻身上马。
他那时想的就是“你敢甩我,我就偏要骑你”。
手臂不自觉收紧,直至女孩被勒得轻轻呜咽一声,男人才猛然回神。
“起来,地上冷。”
“你先松手。”她蹙眉抗议,男人手臂硬得和铁没什么两样,女孩疼得鼻尖都皱了起来。
可他偏偏不肯松手,呼吸还越来越重,女孩隐隐觉出一点不对劲来。
“明明是你让我起来的。”她委屈地反驳,“你这样抱着我,我根本动不了。”
“我只让你起来,没说要松手。”
俞琬被这句话噎住,正要板起小脸下最后通牒,抬眼却见金发男人躺在雪地里,宝石蓝眼睛映着天光,像只刚在雪地打过滚,有点狼狈却依然好看的大型猫科动物。
“……那你先起来。”她声音软下来。
克莱恩单手撑着地坐起来,女孩依然在他腿上。
两人姿势从“趴在身上”变成了“坐在怀里”,没半分好转,只是换了某种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方式。
而且那羞人的地方还紧挨在一起,她怯怯往下瞥了一眼,克莱恩似有所觉般恶意地往上一顶,女孩惊呼一声,腿心又疼又痒,痒得身上发起软。
这才意识到,他那里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,还烫得吓人,顶起一个小帐篷来,这个男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反应的?
女孩做贼似的朝四周望了望,不知何时,他们竟然跑出了马场去,周围全是冷杉树,隐约可见远处灰白屋顶的农舍,还冒着炊烟。
里面住着人,也许是一对老夫妇,也许是休假的士兵,可不管是谁,他们只要拉开窗帘,就能看见冷杉林边上,一个高大的金发男人,腿上坐着个黑发散乱的女人。
要是被看见了怎么办?
她的脸瞬时间烧得快要冒烟。“你…”
“我什么?”男人蓝眼睛里压着暗涌,连声音都哑下来,眉梢饶有兴味地挑了挑。
按以往经验,这无疑是某种危险信号。
在柏林书房里,他露出这个表情的下一秒,她就会被按在摊开的地图上。那些等高线和河流名称会在她闭眼时统统消失,只剩下他。
在庄园卧室里,下一秒灯就会熄灭,她会在某个时间点,也许是她的声音从“不要”变成“别停”的转折处,失去所有思考的能力。
她更急了,挣扎着想站起来。可大腿内侧疼得像被擀面杖碾过,根本使不上力。膝盖一软,重又跌坐回去。
这时,一双烫得惊人的大手扶住她的腰,将她往上托了托。他正在帮她从自己身上站起来。
不是不想要,身体早已替他给出了答案。
当她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时,他就已经硬了。
可理智死死压着躁动。
太冷了,现在零下十度,她手指是凉的,尾椎骨青了,大腿内侧肯定磨破了皮,现在把她按在冰天雪地里脱衣服,她的热度在几秒内就会被冷空气剥光。
她会生病,冬天的肺炎不是小事,在巴黎,她淋了次雨就烧了整整叁天,烧到叁十九度。
足足缓了几分钟,女孩才好不容易站起来,脚尖踮在雪地上,膝盖在晃,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,四肢还在寻找和地面的关系。
她忽然就不会怎么走路了,左脚迈出,身体就往右歪;右脚跟上,又像企鹅在冰面蹒跚。
正是焦灼的当口,身后传来一声被压住的气音。
“……赫尔曼。”她咬牙开口,带着“我知道你在笑可不许承认”的警告。
“嗯。”他语气平稳得像在说“今天星期叁。“
女孩唇瓣撇了撇,转过头来。
男人就站在身后一步远,大衣上的雪沫子都拍掉了,目光落在她小鸭子似的站姿上,它终究没绷住,嘴角肉眼可见地弯起来。
“不许笑!”女孩窘得想哭,眼眶泛红,又羞又窘又拿他没办法。
因为她现在的确像只笨拙的企鹅。
“我没笑。”克莱恩用力压下嘴角。“这是…”他找了一个词,“……面部肌肉放松。”
什么脸部肌肉放松?她自动翻译成:“我的嘴角不归我管了”,越想就越气,索性抓起一把雪朝他砸过去。
克莱恩侧身一闪,雪球擦肩而过,在空中散成一片细碎白雾。
“离我一米远,扔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