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助理的电话回过来了:“在御庭酒店。白小姐,是总裁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。”白真真淡淡说,“可能在艳遇。”
助理:“……好的。”
没有工作安排的时候,助理是不用跟在身边候命的,白真真没说什么,助理就当无事发生了。
“哥,车钥匙给我一下。”白真真收起手机,走向桌边。
白佑嘉下意识摸出钥匙递过去:“你去哪儿?我送你?”
“不用。”白真真接过车钥匙,“去见个人,很快回来。”
白佑嘉不放心,又问一句:“那你跟哥说,你去哪儿?”
就像小孩子放学不回家,家长一定要问清楚去向。
白真真笑道:“等会儿我发你地址。”
步伐如风,走出客厅。
不多时,车子启动的轰鸣声响起,黑影迅速驶出大门。
另一边。
于安琪挂了电话,脸上再也不复嚣张和狂妄,瑟瑟发抖地看向阳台:“蒋,蒋哥,电话打完了。”
阳台沙发上,男人坐在玻璃茶几边,西装整洁,眼神一片清明。
豪门养女17
一个半小时前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服务员推门进来,先看了一眼于安琪,又看了看趴在桌上,昏迷的蒋行越。
脱掉身上的工作服,露出短袖和牛仔裤的简便装束。
“小心点,别伤到他。”于安琪居高临下地说。
服务员撇撇嘴,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弯腰就去架蒋行越。
“啊——”谁知,手刚碰到蒋行越的胳膊,就被反抓住了。
本来应该昏迷的男人,竟然没有,迅速坐起身,扣住他的肩膀,一下将他摔过桌子!
哗啦啦,瓷器碎片散落一地,瞬间引来店里的注意。
“发生什么事?”有人在外面敲门,“客人,需要帮助吗?”
“不用。”蒋行越说道,站起身,整整西装,神色清明。
他望向于安琪,眼神让人想到沼泽里蛰伏的冰冷爬行动物。
于安琪惊恐得瞪大眼睛,浑身止不住地打哆嗦:“蒋,蒋哥,你,你怎么……”
他怎么没事?
因为那茶,他没喝。
茶水和酒水能掩盖很多味道,但这是对于多数人而言。蒋行越的味觉很敏锐,他尝出了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