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入腹,灼烧感很快传来。
靳封臣蹙眉,他知道这样喝酒对脾胃的伤害是极大的,但现在他只想通过这种感觉来麻痹自己。
见靳封臣这种不要命的喝酒,靳封尧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杯子,劝说道:“哥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但你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。
现在,嫂子的记忆正在慢慢复苏,我相信她一定会记起你,只不过现今不是心急的时候,当年你追嫂子的时候,不也是历经了很多的困难吗?
那个时候你都挺过来了,嫂子现在已经不排斥你了,这就足够了,哥,我们再给嫂子一点时间好吗?”
听他说完,靳封臣苦涩的笑了下,将杯子举了起来。
透过月光的照拂,杯中的酒显得是那么清澈。
“你看这杯子看起来是那么完好无缺,但……”
说着,靳封臣撒手。
玻璃应声而碎,看着地上的碎片,靳封臣眼神落寞,淡淡的说道:“看着她一次次在我眼前离开,我的心就像这些碎玻璃片一样,拼凑不起来,你能体会这种感受吗?”
瞧见靳封臣感伤的神情,靳封尧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。
感情真是世间最折磨人的事情。
二人在外面又聊了一会,才回到各自的房间。
躺在床上,靳封臣久久不能安眠。
回想江瑟瑟今天说的话,她想起来的应该是她最痛苦的那段记忆。
原本已经忘却的事情,却又重新记起。
这无疑是将她的伤口撕开再撒上一层盐巴。